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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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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有多湿,」他低语,手指分开阴唇,露出粉嫩的内里,「只是为我口交,就已经又湿透了。」

江翎脸埋在手臂里,羞愧与兴奋交织。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手指在那里探索丶拨弄。

温旭白扶着自己粗硬的阴茎,龟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外阴摩擦,蹭过阴蒂,涂抹她分泌的爱液。

这种挑逗让江翎忍不住扭动臀部,无声地请求更多。

「想要吗?」温旭白问,龟头抵在入口处微微施压,但就是不进入。

「要...拜托...」江翎喘息着说。

「要什麽?说清楚。」

「要你...进入我...」江翎羞耻地说出这些话,但身体的渴望压过了理智。

温旭白满意地低笑,腰部缓缓前挺。龟头挤开她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推进。这个角度让进入感觉特别深,江翎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

当他完全埋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温旭白停在那里,完全静止,双手握住她的腰。

「感觉到了吗?」他低语,「我在你体内最深处。车外可能有人经过,但他们不知道车里正在发生什麽。不知道我正在用我的阴茎填满你。」

江翎点头,说不出话。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脉动,粗大得让她有被撑裂的错觉。停车场偶尔有车辆经过的声音,远处电梯的提示音,这一切都增加了偷情的刺激感。

然後温旭白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深深撞入。车後座的空间有限,他的膝盖抵在座椅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

「快一点...」江翎请求,臀部向後顶,迎合他的撞击。

温旭白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有力而迅速。他的臀部撞击她的臀瓣,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响。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摇晃。

江翎的脸压在座椅上,嘴唇贴着皮质表面,抑制住呻吟。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龟头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她能感觉到高潮再次逼近,比在酒吧时更加强烈。

温旭白的一手绕到她前方,找到她的阴蒂,手指快速摩擦那个敏感的小核。另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丶挤压,手指捏住乳头拉扯。

这种多点刺激让江翎很快到达边缘。她感到阴道剧烈收缩,全身绷紧,脚趾蜷缩。

「我要...要高潮了...」她喘息着警告。

「一起,」温旭白粗喘着说,动作变得狂暴而失控,「跟我一起高潮。」

他深深撞入,龟头抵住她子宫颈,然後开始最後的冲刺。江岭尖叫出声,高潮猛烈袭来,阴道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挤压他的阴茎。与此同时,温旭白低吼着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注入她最深处,每一次脉动都与她高潮的收缩同步。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它终於退去时,两人浑身汗水,在车後座喘息。温旭白缓缓退出,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座椅上。

他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车厢内充满性爱後的气息和他们的呼吸声。

「我们把车弄脏了,」江翎最後说,声音因刚才的尖叫而沙哑。

温旭白低笑,吻她的额头:「值得。我会找人清理。」

他们静静相拥了几分钟,然後温旭白说:「但我还没满足。我想换个地方。」

江翎抬眼看他:「还要?」

「今晚的你太诱人,一次不够,」温旭白坦诚,手指轻抚她汗湿的皮肤,「我想找个更隐蔽的地方,慢慢享用你。」

他帮她穿上裙子,但内裤仍然留在地上。然後他自己也整理好衣着,虽然西装裤前的湿渍明显,但他并不在意。

温旭白回到驾驶座,启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夜晚的车流。

「我们去哪?」江翎问,从後座爬到副驾驶座。

「山上看夜景的地方,我知道一个很隐蔽的点,」温旭白说,一手握方向盘,另一手放在她大腿上,「那里的视野很好,而且夜晚很少有人去。」

车子穿过市区,驶上山路。随着海拔升高,城市灯火在下方铺展开来,如同倒置的星空。

温旭白转进一条小路,最後停在一个悬崖边的观景台。这里确实隐蔽,四周被树木环绕,前方是无遮挡的城市全景。

他熄火关灯,车内顿时被黑暗和寂静包围,只有远处城市的微弱光线透过车窗洒入。

「现在,」温旭白说,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她,「我们有所有时间,没有打扰。」

他将副驾驶座放平,形成一个半躺的空间。然後他倾身吻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与之前在车後座的狂野完全不同。

「这次慢慢来,」他在她唇边低语,「我想品尝你的每一寸。」

温旭白帮她脱掉裙子,这次完全褪下,让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放平的座椅上。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後跪在座椅边,从她的脚开始吻起。

他的嘴唇温柔地吻过她的脚踝丶小腿内侧丶膝盖。舌尖在敏感处打转,牙齿轻咬细嫩的肌肤。江翎轻喘,手指插入他头发。

温旭白向上移动,吻她的大腿内侧,在接近阴部时故意绕开,转而吻她的小腹。他的舌头在她肚脐画圈,然後向上,吻过肋骨,来到乳房。

他含住一侧乳头,缓慢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手揉捏另一侧乳房。这种专注的爱抚让江翎感到被珍视,而不仅仅是欲望的对象。

温旭白继续向上,吻她的锁骨丶颈部丶下巴,最後回到她的唇。这个吻深情而缠绵,舌头温柔地探索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转过去,」他轻声说。

江翎顺从地翻身,趴在座椅上。温旭白跪在她身後,从她的後颈开始吻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背部留下湿润的痕迹,每一节脊椎都得到专注的对待。

当他吻到她腰际时,双手分开她的臀瓣,脸埋入她腿间。

这次的口交与之前完全不同——缓慢丶细致丶充满仪式感。他的舌头先是在外阴轮廓描绘,然後轻轻分开阴唇,探入湿润的通道。他舔舐她内壁的每一寸,品尝她爱液的滋味,然後退出,专注攻击阴蒂。

但这次不是快速的刺激,而是缓慢的丶折磨人的挑逗。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个敏感的小核,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摩擦,时而轻轻吸吮。

江翎忍不住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向後顶。温旭白的手扶住她的腰,固定她的位置,继续他缓慢的折磨。

「求你了...」江翎终於忍不住哀求,「我要更多...」

温旭白低笑,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性感:「你要什麽?」

「要你...进入我...」江翎羞耻地说。

「怎麽进入?说清楚。」

「用你的...阴茎...插我...」江翎说出这些直白的话,脸埋在手臂里。

温旭白满意地站起身,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阴部摩擦,蹭过阴蒂和入口,涂抹她分泌的爱液。

这种挑逗让江翎几乎疯狂。她向後伸手,抓住他的阴茎,引导他对准自己的入口。

「这麽急?」温旭白调侃,但终於满足她的请求,腰部前挺,缓缓进入。

这次的节奏确实缓慢。他进入一寸,停顿,让她适应,再进入一寸。当他完全埋入时,江翎已经因渴望而颤抖。

温旭白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插入都深情而绵长。他的一手绕到她前方,抚摸她的阴蒂,但不是快速摩擦,而是温柔的画圈。另一手抚摸她的背部,从肩胛骨到腰际,再到臀瓣。

这个节奏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类型的高潮——不是猛烈的爆发,而是逐渐累积丶蔓延全身的温暖浪潮。江翎感到快感从两人结合处扩散开来,逐渐充满每一寸血管,每一个细胞。

她开始轻声哭泣,不是因为疼痛或悲伤,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亲密和温柔带来的情感冲击。

温旭白感觉到她的眼泪,俯身吻她的後颈:「怎麽了?疼吗?」

「不...」江翎摇头,声音哽咽,「太...太好了。感觉太深了。」

温旭白理解地低吟,动作依然缓慢而深入:「因为这不仅仅是性,江翎。这是连接,是信任,是爱。」

这句话让江翎彻底崩溃。她转身,在有限的空间里努力面对他,吻上他的唇。温旭白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他们能面对面,能在亲吻中做爱。江翎上下起伏,控制节奏,眼睛始终看着温旭白。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地上的星空。在这个悬崖边的隐蔽处,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整个宇宙。

当高潮来临时,它如海浪般温柔而持久。江翎感到温暖的浪潮从体内蔓延开来,阴道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温旭白的阴茎。温旭白在她体内射精,每一次脉动都与她的收缩同步,两人的身体完全和谐。

高潮退去後,他们仍紧紧相拥,不愿分开。温旭白的阴茎渐渐软化,但依然留在她体内,象徵着他们的连接。

「我爱你,」江翎低语,脸埋在他肩窝。

「我更爱你,」温旭白回应,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他们在车里待了很久,直到夜深。温旭白最後帮她清理,用车上备用的湿纸巾擦去两人身上的体液。然後他们穿上衣服,虽然皱巴巴的,但脸上的满足感无法掩饰。

回程路上,江翎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说:「下周我要去柏林三天,外交部的一个会议。」

温旭白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三天?」

「嗯。周二去,周四回,」江翎转头看他,「你会想我吗?」

「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温旭白诚实地说,「但我也有一个请求。」

「什麽?」

「带一条我的领带去,」温旭白说,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晚上睡觉时抱着它,就像抱着我。而我会给你一个任务,每天晚上完成它,然後告诉我。」

江翎感到一股兴奋的战栗:「什麽任务?」

「到时候你会知道,」温旭白神秘地微笑,「这是我们分开时的游戏规则。」

车子驶入他们居住的高级社区的地下停车场。温旭白停好车,却没有立刻下车。

「还有一件事,」他说,转身面对江翎,「关於绳缚训练,我准备好了。你回来後的那个周末,我们开始第一次正式课程。」

江翎的心跳加快:「你买了绳子?」

「日本进口的麻绳,经过特殊处理,柔软不会伤皮肤,」温旭白说,手指轻抚她的脸颊,「还有教学资料。我想从基础的胸缚开始,慢慢建立你的信任和承受能力。」

「我信任你,」江翎毫不犹豫地说,「完全信任。」

温旭白眼中闪过感动的光芒:「我知道。这是我最珍视的礼物。」

他们终於下车,手牵手走向电梯。回到公寓後,温旭白直接将江翎抱进浴室,在温热的水流下清洗彼此的身体。这个过程温柔而亲密,不带情欲,只是纯粹的照料。

躺在床上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温旭白从後面抱住江翎,两人的身体贴合如拼图。

「柏林回来後,」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麽?」江翎昏昏欲睡地问。

「去选婚戒,」温旭白说,「真正的婚戒,不是这对临时的。我想看你戴着我精心挑选的戒指,在每个外交场合,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江翎微笑,握住他的手:「我已经是了。无论有没有戒指。」

「但我还是想给你最好的,」温旭白吻她的头发,「晚安,我的妻子。」

「晚安,我的丈夫。」

江翎在温暖的怀抱中沉入梦乡,梦中是月光下的车厢丶远处的城市灯火,以及那种深入灵魂的连接感。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这个男人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仅是丈夫,是爱人,是主人,更是灵魂的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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