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喘给我听(肉)(2 / 2)

加入书签

「你要是不射,我就一直舔下去。」

他猛地吸气,脑袋炸得像有人点了烧火引线,背脊痉挛,唇角颤着,喘的性感极了。

「宝宝……求妳……放丶过我……」

她眨了下眼,语气无辜极了:

「可是你看起来好爽啊!」

他闭了闭眼,眉头拧得死紧,整个人像是被一口气震散了所有自持。她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的观察着他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喘息。直到——

他低喘一声,身体颤得不像话,胸膛起伏得厉害,手臂的青筋绷得像要爆出来。手还死死抓着墙上的架子,一抖一抖的,崩溃地把自己整个人射在她嘴里,

不是没有女孩子跪在他面前这样过,可他从来不曾,被撩拨到这样。

她没退开,喉头微动,眉头微皱,像是在考虑着些什麽。

他瞳孔一缩,立刻俯下身,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丶另一手摊开在她面前,语气几近低吼:「吐出来,宝宝——」

她喉头滚了滚,像是在回答。

「……」

他跪在她面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音乱成一团:「我真的要疯了……」

她忍住了喉头的不适,和反射性的反胃感,抬起眼,看着他像是刚被劫色又献祭过的模样,挑着眉问:

「被寿星口到受不了是什麽感觉?」

她还没骄傲个几秒,就被他一把抱进怀里,紧紧的丶像是怕她会消失一样。

「妳不需要这样,」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从深渊爬回人间,「我不需要这样。」

水还在洒,他额头靠着她,湿润的发贴在她肩膀,气息还乱得不像话,但语气里那份认真与疼惜却清晰得让人没法忽视。

「我知道很多人喜欢那种感觉,」他低声说,一边轻轻摸着她的背,「居高临下,看着对方伏在自己面前,像是被崇拜丶被服从,就像是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他停了一下,喉头轻滚,似是还带着刚才被撩得残留的馀悸。

「但我不需要,沈恙。」他抱得更紧了些,「我喜欢妳张狂丶骄纵丶气势全开的模样,我尊敬妳丶想捧着妳丶想让妳一直站在我面前,不是跪在我脚下。」

她在他怀里微微一震。

「妳愿意那样对我,我当然快乐,当然受不了,」他苦笑一声,语气低得像耳语,「但我也心疼。因为妳是我的宝贝,不是谁的玩物。」

「我不愿意的话,就不会做。」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感受到他肌肉仍在微微颤抖,心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真与爱意压得有些发酸。「所以你不用这样。」虽然那个味道真的挺恶的。

「你真烦人,黎晏行」她低声说,然後在他唇边轻轻一吻,「但我喜欢你烦我。」

————

她在吹头发,而他躺在床上等她。

他早已不是处男,也不是情场上的新手。可回想起刚才发生在浴室的闹剧,竟然除了欢愉外,还有点脸红心跳。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色吗?」

——「喘给我听。你有多喜欢我跪在你面前舔你?」

妈的。

是学坏了,还是她还没开大招?

他听着吹风机呜呜的声音,想着她勾起的唇,挑起的眉,湿润的眼——不争气的又硬了。

吹风机的声音嘎然而止。沈恙走出了浴室,挂好了浴巾,看向床上的人。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只是...下身那撑得高高的帐篷骗不了人。

伸出指尖慢慢拉开被子:「我拆礼物了哦。」

他半睁开眼,然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单手撑着她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带。热度一触即发,连空气都好像黏起来了。他的吻一路往下,慢条斯理丶热得过分,像在赏味一道他等了很久的甜点。而她早就湿了,在他发出一声声喘息,眼角又红又欲,低声求她的时候,湿得一塌糊涂。

「宝宝让我那麽爽,」他在她胸前停下,吐气一声,唇角微勾,「那我是不是得把妳操哭,才算回礼?」

她刚想起身,调整一下坐在他身上的角度,但下一秒却听他倒抽一口气,视线紧盯着自己的下腹。一条晶莹的液体垂挂在两人之间,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发光。她脸开始发烫,想赶快重新坐下,却被他翻身压进了床里,指腹贴上了花穴。

「湿答答的...」他语气稳得过分,动作却坏到不行,「宝宝是水做的吗?」

手指毫无阻碍的滑了进去,一下下勾着,带起了轻微的丶让人心痒的水声。温暖的掌心蹭着早已充血,探出了头的小核。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发出了闷闷的呻吟。

「说要操哭妳...」他伏在她耳边,低笑道:「那就...上面下面一起哭,嗯?」

她浑身发烫,连气都喘得不稳。这麽下流的话,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还来不及嘴硬,身体却比她更快做出反应。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一边抽出了手指。

「别急,」他低声说,盯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手指,「哄妳高潮...是我的专长。」

这样一个色到不行的画面让她小穴一紧,早就泛滥成灾的蜜汁也争先恐後地流出。

他只是轻笑,依旧不急不躁的拆开保险套,慢悠悠的戴上,彷佛没看到眼前的灾情一样。

然後,他抬起了她的腿,往上抬了抬,一点时间也不给,就抓着她的腰贯穿到底。

「……黎晏行!」

他笑了一声,那声音根本不是人该有的,简直是野兽咬住了骨头——甜得发腥。

「我还没开始哄呢,」他仰视着她,语气比火还热,「小祖宗,今天是你生日,不骑到妳哭,我就不姓黎。」

她喘得厉害,指甲早就陷进他背肌。

「你丶你——」

「妳跪着太委屈,躺着就刚刚好。」他贴上她耳边,声音低得像要渗进骨缝里,猛地一下顶进去——

她直接呜咽了一声,几乎要叫出来。

他低头看她,嘴角是他一贯的温柔笑意,可那双眼,早就被欲望染得深不见底。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