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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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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

夜风穿过廊下,万籁俱寂,四处都黑漆漆的,唯有身后微弱的灯火透过门缝,在她与他的脸上投下浅浅的光影。

乐瑶一时不知道该吵醒他爬起来,还是……乐瑶为难地又望他一眼。

他眼下泛着青,唇色也淡,眼角和颧骨处都有好几块暗红的冻伤印,他似乎真的太累了,也不知多久没睡,当初令她曾惊叹过的骨相匀亭、气血健旺的面相,已有几分劳累与伤耗导致的正气亏虚。

眼角旁的那道伤痕更是令她看得触目惊心。

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也病了,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抬起一只手,掌心试探地覆上他额头,触手温凉,嗯,还好没有发热。

略松了口气,她又别扭地反过手,费力地去够他那只仍搭在她腰侧位置的手腕,摸索了好一会儿,总算将那条沉甸甸的胳膊握住,小心翼翼地挪了下来。

乐瑶能动弹了,呼出一口气,四脚并用、蹑手蹑脚地爬到了旁边,回过身来时,见岳峙渊还没醒,她便干脆蹲在他身侧,将他那只手轻轻搁在自己屈起的膝头,三指搭在他手腕上。

脉象倒是还好,轻取不明显,重按才感搏动乏力,略显乏力沉细,的确是曾大量失血、劳累导致的气血不足,好在他底子好、往日身体强壮,日后仔细将养,应该无大碍。

唉,失血过多……乐瑶几乎都能想象得到,他在战场上拼杀时,他只怕生生挨了贼人几刀,也根本没去顾及,依旧向前冲锋杀敌吧?

在大斗堡与岳峙渊相逢后,乐瑶便托卢照容与孙砦将霜白马还给他了,但方才她见他牵着的马,不是霜白马,也不是他常骑的那匹黑马,乐瑶垂下了眼。

她都不敢问,人尚且如此了,马儿还在吗?

把岳峙渊的双手六脉皆摁了一遍,略微放心的同时,她心里慕地又是一酸,这手之前被她在睡梦中搓过时,手感可不是这样的,如今握着都觉着硌人。

查完脉,她正要撤开手,手指还没完全抬起来,却忽然觉得岳峙渊腕下的脉搏,毫无征兆地快了起来。

嗯?她奇怪地又把手摁回去了。

怎么回事?刚刚都还好好的,她数过了啊,六十次呼吸内,脉搏也是六十余次,睡着的人脉象都会平缓一些,七十几乃至五十几的都有,因人而异,但都很正常的。

如今怎么跳得这么快?还是鼓槌一般,又急又快!

方才明明是沉细脉,不是数脉的。

这怪了,如今都跳到一息五至以上了,一次呼吸跳五次,那换算成现代心率约每分钟百次以上,这也变得太快了。

难道有什么内伤,她刚刚没发现?

乐瑶有点着急起来,赶忙跪坐下来,调整好姿势,开始在岳峙渊身上上下摸索,大腿上的伤?裹着的麻布干燥,没有渗血、渗液,应当没有破裂,而且摸着没有肿胀,不在腿伤。

难道是手臂?她忙又倾身解开他的小臂护腕,直接把手搓搓热,就从宽松的袖口里伸进去了,手贴着小臂往上够。

将他两只胳膊贴着皮肤都上下摸了好几遍,似乎将他摸得在睡梦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乐瑶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他了。

可也不是啊,她从麻布边缘掀开了个缝隙,小心地摸了摸,硬实的上臂肌肉没有红肿发烫,而且已经有一层薄疤,过几日都快好了,双臂骨骼也没有错位迹象,骨头好好的呢。

那也不是啊。

到底是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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