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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仅长得很江湖,连说话都很江湖。

那一年徐扶头十九岁,老祐二十六岁。

这么率性的约架要求,徐扶头脑袋一偏,嘴一抹,觉得买卖值得很,他差人手。老祐一拳对着徐扶头脸挥过来的时候战争就开始了,回想起来还有些年轻和幼稚,从沟水西边打到沟水东边,最后以徐扶头一个过肩摔把人砸沟里告终。

于是,老祐找到了落脚地,徐扶头多了个需要管饭但不要钱的帮工。

事后徐扶头和杨重建这个热心记者问过老祐要拔火把节刀山上的寸刀,那玩意儿一不能卖钱二不能杀人,锈迹斑斑还剌手得很。

老祐的回答很认真也很离谱。

“因为我有神经病。”他说。

一转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徐扶头现在和这个人面对面坐着,如果要问这个修理厂谁最有实力出来带头叛出,拿着钱和技术另起炉灶的话李邦祐绝对“独占鳌头”。

“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徐扶头给他传了支烟,很难得的摆出了两个人的身份,“老祐,你想过离开云南吗?。”

“徐扶头,你是觉得我会在这种时候跑出去单干吧?”李邦祐很不客气地戳破了徐扶头的心思。

“如果你真的走了,我在一点准备没有的情况下付出的代价是最大的,钱我大部分投进矿车修理厂里,如果失败我连摩托车修理厂也要砸进去!这些人还等着吃饭呢,我希望你理解我,在这种时候我没有绝对信任的人,你给我句实话,要走,我也接受,也让我有个准备。”

“呵。”老祐把烟扔在地上,给了一句暴烈偏激但很有个人风格的话:“我要是离开,今年的刀杆节我下火海。”

这个人在偏执和看事情上有一种极端至死的病,老祐站起身子抬脚碾灭地上的烟头,留了一个背影“我们四个老伙计虽然技术成熟但没有你会做意,我们不会傻到背着对不起兄弟的名义出去重头开始。”

**

孟愁眠依旧不打算回镇子,现在是最后一节课,今天早上五年级的课还好上,他哥管得学很懂规矩。自己的班已经完全被余四这个人搅成浆糊了,几次三番博弈,才堪堪维护住场面。

孟愁眠以为余四这些行为已经够了,直到现在,他从讲台上面的桌子里拿出备课本准备讲课的时候,手摸到了一个湿湿的,黏糊糊的东西。

冰凉湿软的触感让孟愁眠脸色一变。

在余四期待的目光里,孟愁眠慢慢弯下身子,把东西拿出来,在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他一脚踩空,差点摔下讲台。

孟愁眠青白着脸,目光投向笑着看他的余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余四送他的是一只剥了皮的红彤彤血肉的兔子,想象一下,一只手落在一堆肉纹理上的触感。

记忆再次跌宕,回到那些昏黄的下午……

八年前,孟愁眠经受过同样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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