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占有2(1 / 2)

加入书签

江牧害怕地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江修盯着江牧紧闭的双眼,忽然低笑了一声。

江修「……真狡猾啊,哥哥。」

指尖轻轻描摹江牧的睫毛「闭着眼睛,就能假装什麽都没发生吗?」

生气地俯身,再次用齿尖咬上江牧的锁骨,那最深的咬痕。

江修「既然不想看(突然加重力道)那就用疼痛…来确认我的存在吧,哥哥。」

将人拉进怀里,在耳边呢喃「哥哥,你逃不掉的…」

指腹按上江牧轻颤的唇瓣「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哥哥...」

下一秒江修放开江牧,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江修下楼走向了厨房,里面传来打开柜门和玻璃器皿轻微碰撞的清脆声响。

片刻後,他重新出现在江牧脸前。

他手中多了一个托盘,当中透明的玻璃杯,杯壁外侧凝结着冰冷的水珠,里面盛着大半杯清澈的液体,看不出是什麽。

他目光如同打量实验品般,扫过江牧被死死禁锢的躯体。

江牧的胸膛因愤怒和缺氧而急促起伏,江牧偏头避开江修目光。

江修把托盘放在地上,然後在床边坐下。

一只手扣着江牧的下巴,另一只拿着杯子的手腕微微倾斜。

冰冷的液体并非泼洒,而是以一种缓慢丶折磨人的速度,精准地对准江牧的唇缝间浇了下去。

液体涌入口腔,带着一种奇怪的丶微涩的味道,绝不是清水。

大部分液体,因江牧不想吞咽而沿着唇角溢出。

液体滑过下颌,浸湿了衣领和枕头,但仍有不少被迫咽了下去。

那被迫咽下的冰冷液体,彷佛带着某种诡异的活性。

空杯被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修看着江牧被水渍弄得狼狈不堪的下半张脸,以及那双因呛咳和极致的愤怒而剧烈收缩的瞳孔,露出了一个近乎乖异的笑容。

时间在死寂中爬行......

他随即在托盘拿起另外两个东西,然後撕开了针筒的包装,扎入一个小瓶。

因为刚才的「水」和被绑着手脚,江牧的挣扎如同摆设。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