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2(2 / 2)
江修抓着江牧的手,手法专业地把东西打入他的体内。
彷佛从前有为了此时,练习了很多次。
液体的效用迅速融入血液,开始新一轮的侵蚀。
江牧先是感到喉咙和胃里残留的冰冷触感,随即一种更为深重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上。
试图将他刚刚凝聚起的那一点愤怒和挣扎的意识再次拖入泥沼,与之前纯粹的昏迷不同。
是有另一种陌生的丶令人恐慌的热意紧随其後,从那无力感的深处悄然滋生。
那种感觉像细小的藤蔓,开始缠绕他的神经末梢。
这热意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空虚感,缓慢地向下腹汇聚。
江牧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吸气都像是扯着沉重的风箱,呼气带出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原本因愤怒而苍白的皮肤逐渐透出一种不自然的薄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滑过太阳穴,没入发丝之中。
江牧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试图聚焦的视线也更加涣散,蒙上了一层难以启齿的水汽和迷茫。
他身体极其细微的扭动不再仅仅是挣扎,更像是一种本能地丶试图缓解某种内部升腾而起的不适与空虚的摩擦。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被牢牢禁锢的绝望与体内疯狂滋长的陌生欲望相互撕扯。
一切将他的理智,推向崩溃的边缘。
江修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捕食者,精准地捕捉到江牧每一丝变化的细节。
那泛红的皮肤丶湿润的眼角丶无法抑制的颤抖丶以及那声破碎的呜咽。
他眼底的兴奋和掌控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江修并没有立刻靠近,反而好整以暇地後退半步。
他坐在房间中的扶手椅上,交叠起长腿,彷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最高潮的部分。
他单手支着下颌,指尖轻轻地点着自己的嘴唇,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紧紧缠绕在江牧逐渐失控的身体上。
江修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恶意和毫不掩饰的愉悦「哦?看起来……【糖果】开始生效了?」
江修「很难受吧,哥哥?是不是很热?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求我啊,哥哥。」他轻笑着,语气恶劣到极致「像以前那样,摆出哥哥的架子命令我放开你?或者……用你现在这副样子,求我碰碰你?」
他站起身,却不施舍任何触碰。
江修「别忍着呀,哥哥。你越忍,只会越难受的。」
「反正……」他停在江牧头顶的位置,俯身,长发垂落几乎扫到江牧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低语「你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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