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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谈论曹操,拥护他的多为那句“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评价,痛恨他的则为屠城之举愤怒。枭雄是个偏贬义的中性词,刚吟完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抬手便能见血肉堆叠。
猛禽之高远,猛禽之食腐,重影成一体。
而他和后人们这些难以叙清的政治幻影,大概也是魏祖留下的谜团之一。只能说三曹的关系严格来讲并没有那么阴湿,当然,也阳间不到哪里去。】
曹操抬了抬眉,对后世所说不置可否。
早在天幕刚出不久,就说过他这个继承人在性格方面的多思,他当时思索魏文二字蕴含的意味,寻找自身合适的立场,拔除司马氏及其党羽,还未顾得上后来。今日她又谈及兄弟二人的街巷谣言市井传闻,毒害兄弟觊觎兄嫂的自待后世辟谣,个人性格与父子亲缘却难以离清。
怪哉,魏公心想,若非爱子,将大业都交给他做什么?
怪哉,曹丕心道,若为爱子,出那等诛心之言做什么?
曹操拍了拍曹丕的肩,沉郁道:“你能察朝堂风向人心深浅,这是守业之主该有的本事。当年袁绍诸子争位,粗疏无谋,你比他们强百倍。但多思亦为掣肘,切莫自困。”
“只是,为君是该猜,可也要断。”曹操又开口。若从诗文风格见人心,自己是古直悲凉,曹丕是便娟婉约,放到政治上也有差分,但继任者要做的是集权,此子权术有余,已是最优。至于父子,从天幕所说来看,曹丕所求的是全心全意的信重,这东西他给不了,对继承人能施以的终究是审视更多。
性格非一时能扭转,曹操也只提点一二,回首又指天幕问曹丕,也问在座臣子:“诸君说,在后人眼中我曹某人是个什么形象?”
这可不好答。天幕说话不算客气,戏谑来讲,魏王在后世眼中有两个争位的儿子,为了幼子之死怀疑继位之子,又挟天子以令诸侯,怎么看都不正面。晋五胡乱华后,再兴帝业肯定是承汉家天下的多,对待魏人的态度可想而知。
但当年魏王面对“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评价也不过洒然一笑,曰“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应当也不会为后世戏说动怒。
座中寂寂,曹操只于朔风中大笑。
“这天下,谁能真正评价孤,谁能真正审判孤?许劭,意气之言。汉臣,庸碌之众。后人,远隔千年,不见今时我。
“从前孤说,若无曹某人,不知是谁家天下。今日孤要说,若无我曹某人,该是何其无趣之天下!”
【作为知名父子文学集团的组成人员,曹丕曹植都存在一定程度的个人自伤,这种自伤情绪在文学创作中会被凸显得更厉害。后人解读说嚯,曹老板PUA儿子完了儿子再打压弟弟,这是东亚教育导致的伤害传承啊,研究起来才发觉,矛盾真没那么大。
真矛盾严重头破血流的可不会只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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