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寒夜铸器藏锋芒,暗录奸声破谗言(1 / 2)
深秋的夜风吹过红星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卷起墙角堆积的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林辰关紧糊着旧报纸的木门,将院中的嘈杂与寒意一并隔绝在外。桌上的煤油灯芯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照亮了摊开的系统面板——方才中院对峙的馀温尚未消散,面板上「邻里信任」buff的微光还在闪烁,70%完成度的「站稳脚跟」任务下方,新的支线提示正缓缓浮现:「击破许大茂恶意构陷,巩固车间地位,奖励积分1000点,解锁『材料强化』初级权限。」
林辰指尖轻触面板,思绪回到傍晚散场时许大茂那阴鸷的眼神。当时众人围着贾张氏讨要失窃之物,乱作一团,这个油头粉面的电影放映员就缩在人群外围,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待林辰处理完琐事回车间拿工具,竟撞见许大茂正跟锻工组的老王嚼舌根,说什麽「林辰那小子在乡下插队时就手脚不乾净,偷过集体的玉米种」,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让路过的学徒听见。
「许大茂……」林辰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摩挲着口袋里半块从废料堆捡来的硒钢片。前世记忆里,这个男人最擅长躲在暗处放冷箭,仗着放映电影的便利勾搭女职工,出了事就往别人身上推。这次若不彻底戳破他的伪装,日后必定后患无穷。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可融合基础材料,旧录音带×1,收音机报废零件×3,一号电池×2,是否启动融合?」
林辰眼睛一亮。白天在车间后勤处整理废旧物资时,他确实看到过一卷没人要的空白录音带,还有台被摔得只剩外壳的电晶体收音机。当时只觉得零件或许有用,没想到正好能派上用场。他立刻从床底拖出那个半旧的木箱,翻出用布包裹的零件——收音机的磁头还完好,线圈虽有磨损但可修复,录音带的带基也没有老化。
煤油灯的光晕里,林辰将零件一一摆开,系统面板上随即显示出融合方案:「目标物品:简易定向录音设备,融合成功率85%,消耗精神力15点,预计耗时120分钟。是否执行?」「执行。」随着指令下达,淡蓝色的能量光晕包裹住零件,硒钢片被切割成细小的垫片,线圈在能量作用下自动修复,电池正负极的铜片被精准弯折成接触点。林辰屏息凝神,按照系统提示调整磁头角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米——这不仅是系统的融合,更是对他前世机械维修经验的极致调动。
凌晨一点,当院中的最后一盏灯熄灭时,融合终于完成。林辰手中握着一个巴掌大的装置,外壳是用收音机塑料壳改造的,侧面有个微型旋钮调节录音时长,顶端伸出一根细细的金属天线,可定向接收五米内的声音。系统提示音响起:「融合成功,获得『定向录音器』,附带『降噪』效果,可清晰录制目标声音,屏蔽环境杂音。」他装上电池,对着桌角的闹钟试录了十秒,按下播放键,清脆的滴答声清晰传出,连窗外的风声都被过滤得乾乾净净。
林辰熄灭煤油灯,借着月光将录音器藏在袖口,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深秋的寒意带着露水的湿冷扑面而来,他裹紧了身上的劳动布外套,沿着墙根走向后院——根据前世记忆,许大茂常借着「检查放映设备线路」的名义,跟厂办的女工李娟在锅炉房后的杂物间私会。这个时间点,正是他们约定见面的时候。
锅炉房的烟囱还冒着微弱的青烟,借着炉火的馀光,林辰看到杂物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压低的调笑声。他放缓脚步,绕到杂物间西侧的窗台下,这里有一堆废弃的煤渣,正好能遮住身形。他将录音器的天线对准门缝,轻轻按下录制键,金属外壳与煤渣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好在被里面的对话盖过。
「死鬼,你上次说的电影票呢?我跟我妹妹说好了,这周末去看《红色娘子军》。」李娟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急什麽?」许大茂的声音透着得意,「票在我口袋里呢,不过得等我忙完正事。跟你说个事,咱们厂那个林辰,你知道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林辰的心跳微微一滞,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录音器。「就是那个最近在车间出风头的?听说他抢了秦淮如的订单。」李娟的声音里带着好奇。「什麽抢订单,我跟你说,那小子在乡下插队的时候就不是好东西!」许大茂的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清晰,「我听我老家那个亲戚说,他1968年偷过生产队的玉米种,被队长抓了游街,要不是后来知青返城政策下来,他还在乡下劳改呢!」
林辰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段谣言编得有模有样,连年份都掐得精准,显然是许大茂精心策划的——1968年他确实在陕北插队,但偷玉米种的是同队的一个混混,最后嫁祸给了另一个知青,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许大茂显然是打听了这段往事,故意张冠李戴。
「真的假的?那他怎麽还能进轧钢厂?」李娟的声音里满是惊讶。「还不是走了狗屎运!」许大茂的声音里透着嫉妒,「听说他给周主任送了礼,不然就他那成分,进车间当学徒都不够格。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在中院,他把易大爷和秦淮如都怼了,狂得没边了!」
「那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盯上。」李娟劝道。「盯上我?」许大茂嗤笑一声,「我正要收拾他呢!我已经跟劳资科的老张说了,让他明天查林辰的档案,再把他偷玉米种的事捅到厂办去。到时候别说留在精密组,能不能保住工作都两说!」
「那秦淮如那边怎麽办?她不是跟你关系挺好的吗,怎麽不帮你?」「她?」许大茂的声音里满是不屑,「就是个只会装可怜的泼妇,以前跟贾东旭好的时候就不安分,现在靠着易中海和傻柱接济过日子。今天被林辰戳穿了送礼的事,正躲在家里哭呢,哪还有心思管我?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三个孩子真是累赘,要不是看她还有几分姿色,我才懒得理她。」
后面的对话渐渐变得暧昧,林辰看了眼录音器上的时长提示,已经录了足足十五分钟,足够作为证据了。他轻轻按下停止键,趁着两人没察觉,悄无声息地退到煤渣堆后,沿着原路返回中院。路过贾家窗下时,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秦淮如的啜泣声,还有贾张氏的咒骂:「没用的东西!连个订单都抢不到,还被林辰那小子拿捏了把柄!要不是我这哮喘病犯了,今晚就去他门口撒泼!」
林辰脚步未停,心里清楚,秦淮如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易中海因为送礼的事在厂部丢了脸,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全力扶持她;傻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也不会再无底线接济;贾张氏又只会偷鸡摸狗,帮不上什麽忙。这样的处境,或许正是让她彻底转变的契机——前世她到最后都抱着「算计换生存」的念头,这一世,或许能让她走上靠手艺吃饭的正道。
回到自己的小屋,林辰将录音器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这是他刚搬进来时就凿好的,用来存放贵重物品。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一阵疲惫袭来,精神力消耗过度让他头晕目眩,倒在土炕上就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系统面板上的积分在跳动,「材料强化」的权限图标闪烁着微光。
第二天清晨,林辰是被中院的争吵声吵醒的。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出房门,只见许大茂正叉着腰站在石桌旁,对着围过来的邻居大喊:「大家都评评理!林辰那小子在乡下偷集体财产,这种人怎麽能留在咱们轧钢厂?我已经跟劳资科反映了,今天就会来调查!」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复杂。昨天被林辰戳穿送礼的事让他颜面尽失,但许大茂说的「偷集体财产」要是真的,那林辰在厂部就彻底完了。他想开口劝两句,又觉得这是挽回面子的机会,最终还是沉默着站在原地。刘海忠抱着胳膊看热闹,嘴里啧啧有声:「我说小林怎麽这麽厉害,原来是有案底的人啊!」
闫埠贵捧着算盘凑上前,假意劝和:「许师傅,话可不能乱说,得有证据。要是冤枉了小林,那可是要负责任的。」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是林辰真被开除了,他能不能把精密组的废料回收生意抢过来——林辰收的那些合金边角料,可比普通废铁值钱多了。
「证据?我当然有!」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我老家亲戚写的证明,上面还有当年生产队队长的签字!你们看,1968年8月,林辰偷了二十斤玉米种,被游街示众!」他把纸条递给周围的邻居传阅,脸上满是得意。
就在这时,林辰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喝了一口热水:「许师傅倒是消息灵通,连我插队时候的事都打听清楚了。不过我记得,1968年8月,我正在陕北延川县的知青点修水库,跟队长请了半个月假,有水库工地的考勤记录和工友证明,怎麽会去偷玉米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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