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古墓三人,各怀鬼胎(2 / 2)
这里比李莫愁那间狗窝强多了。
不仅宽敞,而且乾净。
正中间那张巨大的寒玉床散发着氤氲的白气,让室内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杨过一进来就打了个哆嗦。
「脱了。」
小龙女走到寒玉床边,转过身,语气平静。
「啊?」
杨过双手抱胸,一脸警惕,「姐姐,这还在演戏呢?门都关了,就咱俩,不用这麽敬业吧?」
小龙女没理他的贫嘴。
她走到一旁的石柜前,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又拿了一卷乾净的纱布。
「伤口裂了。」
她指了指杨过肩膀上渗出的血迹,「上药。」
原来是上药。
杨过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小失落。
他老老实实地解开衣襟,把上半身露出来。
原本精壮的身子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尤其是肩膀上那个剑孔,虽然不再流血,但皮肉翻卷,看着有些狰狞。
那是赵志敬留下的。
还有背上几道抓痕。
那是李莫愁昨晚神志不清时抓的。
小龙女拿着药瓶走过来。
她的目光在那些伤痕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背上那几道抓痕上。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道。」
小龙女伸出手指,在那抓痕上按了一下,「谁抓的?」
「嘶——」
杨过疼得倒吸凉气,「轻点!轻点!那是……那是被树枝挂的!」
「树枝?」
小龙女冷笑,「终南山的树枝还会留指甲印?」
杨过:「……」
这女人,观察力要不要这麽敏锐?
「那个……当时情况混乱,可能是不小心……」
「她抱你抱得很紧?」
小龙女一边给他肩膀上的伤口撒药粉,一边慢条斯理地问。
药粉洒在伤口上,钻心的疼。
但杨过不敢叫。
因为他感觉到了杀气。
「姐姐,那是为了救命……」
「我知道。」
小龙女语气平淡,「所以我没杀她。」
她手上动作不停,帮杨过把纱布缠好,最后还在胸口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着杨过的眼睛。
「以后不许让她抱。」
小龙女说得很认真,「哪怕是为了救命,也不行。」
「那我要是冻死了咋办?」杨过眨眨眼。
「我抱。」
两个字。
掷地有声。
杨过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女子,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这还是那个不懂情爱的小龙女吗?
这简直就是个护食的小老虎啊!
「遵旨!」
杨过咧嘴一笑,顺势抓住小龙女的手,「以后除了姐姐,谁抱我跟谁急。」
小龙女抽回手,指了指寒玉床。
「上去。」
「干嘛?」
「练功。」
小龙女盘膝坐下,「你内力透支太严重,而且异常混乱,如果不尽快恢复,到时候……」
她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到时候若是再让她给你『取暖』,我就真把你变成太监。」
杨过感觉裤裆一凉。
这威胁,真带劲。
他赶紧爬上寒玉床,在小龙女对面盘膝坐好。
寒气入体,激得他浑身一颤。
但很快,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掌心传来。
小龙女的双掌抵住了他的掌心。
玉女心经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引导着他那乱成一锅粥的真气归位。
时间一点点流逝。
墓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杨过感觉体内的真气终于平顺了下来,那种被掏空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他睁开眼。
正对上小龙女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对方长长的睫毛。
小龙女脸色有些苍白,显然给他疗伤耗费了不少心神。
「龙姐姐……」
杨过心里一软,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嗯?」
小龙女没动,也没收回手。
「你真好看。」
杨过由衷地赞叹,「比那什麽观音菩萨好看多了。」
小龙女睫毛颤了一下。
她想板起脸教训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子,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很浅。
但很美。
「专心。」
她轻斥了一声,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杨过嘿嘿一笑,突然想起了什麽。
「对了姐姐,既然咱们现在是『女帝』和『太监』的设定……」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坏水又冒出来了,「那按照规矩,晚上睡觉的时候,奴才是不是得给陛下……侍寝?」
小龙女看着他。
就在杨过以为她要发飙的时候。
她突然收回手,身子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寒玉床上。
如瀑的青丝散开,铺满了枕头。
她侧过身,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动作慵懒,带着几分天然的魅惑。
「准了。」
小龙女红唇轻启,「上来。」
杨过:「!!!」
这剧本走向不对啊!
以前都是他开车,小龙女是乘客。
今天这是……乘客抢了方向盘,还要把他踢下去自己开?
「那个……姐姐。」
杨过咽了口唾沫,有点怂了,「我这身子骨……刚恢复一点,可能……不太经得起折腾。」
他是真虚啊。
而且隔壁还住着个随时可能冲进来「劫狱」的李莫愁。
这要是弄出点动静……
画面太美,不敢想。
「怕什麽。」
小龙女闭上眼,语气恢复了清冷,「朕又不吃人。」
「只是睡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单纯的睡觉。」
杨过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只是素觉。
他小心翼翼地爬过去,在小龙女身边躺下。
刚躺好,小龙女的一只手就搭了过来,直接环住了他的腰。
然后,那个柔软的身子就贴了上来。
头埋在他的胸口。
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别动。」
小龙女呢喃了一句,「我困了。」
杨过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
闻着鼻尖萦绕的幽香,感受着怀里的温软。
他心里那个苦啊。
这哪里是睡觉。
这分明就是对他这个「假太监」最大的酷刑!
与此同时。
隔壁石室。
李莫愁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那边久久没有动静。
她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地心酸。
「果然……」
李莫愁神色黯淡,「连动静都没了。」
「师妹啊师妹,你到底把他害得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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