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奉天殿当卧室?老祖宗脱靴:陛下,这棺材双人床,挤挤?(1 / 2)
疯够了。
骂爽了。
也把这满朝文武的魂儿给吓飞了。
顾沧海站在大殿中央,胸膛剧烈起伏。
毕竟是一百零八岁的老骨头了,又是抬棺材,又是抡斧头,又是演说《疯狗兵法》。
这运动量,比现在的年轻人蹦迪三天三夜还要大!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闪烁着红光。
【生命剩馀:23小时58分。】
虽然靠着刚才的「疯狗光环」续了一波命,但这身体毕竟是强弩之末。
顾沧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
「啊——欠——!!!」
这一声哈欠,慵懒,随意,完全没把这里当成庄严肃穆的奉天殿,仿佛是在自家的炕头上。
「累了。」
顾沧海揉了揉酸痛的老腰,摆了摆手:
「行了,都别傻愣着了。」
「该干嘛干嘛去!」
「王振,去运你的棺材和粮草。」
「于谦,去整顿兵马,拿着尚方宝剑去砍人。」
「那个谁……那个谁……」
顾沧海指了指龙椅上还在发呆的朱祁镇,似乎一时间忘了他叫什麽:
「哦对,那个大明战神。」
「你也回去收拾收拾,把你的蛐蛐罐都砸了,换成尿壶。」
「散朝吧!」
这就……散朝了?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一个个像是在做梦。
这就完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
按照正常流程,这时候不是应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大家有序退场吗?
但这老疯子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臣等……告退……」
百官们如蒙大赦,一个个低着头,倒退着想要离开这个充满了杀气丶尿骚味和疯子味的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这时。
顾沧海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大步离开皇宫回府。
而是……
径直走向了那口停在大殿中央丶刚刚关押过王振的金丝楠木大棺材!
他走到棺材边,一屁股坐在了棺材沿上。
然后。
当着皇帝和百官的面。
他弯下腰。
把脚上那双沾满了御林军鲜血丶泥土,早就磨破了底的官靴……
蹭!
一把脱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丶发酵了一百年的咸鱼味,瞬间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那味道,简直比刚才王振身上的尿骚味还要上头!
「哎哟……这老寒腿……」
顾沧海一边揉着脚丫子,一边把两只破靴子随手一扔。
啪嗒!
一只靴子正好飞到了丹陛之下。
距离龙椅,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朱祁镇眼皮狂跳,看着那只散发着生化武器气息的破鞋,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顾爱卿?」
「你这是……要干什麽?」
朱祁镇捏着鼻子,一脸惊恐地问道。
你还不走?
你还要在这儿干嘛?
这可是奉天殿!是大明权力的中心!不是澡堂子啊!
顾沧海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朱祁镇:
「干什麽?」
「睡觉啊!」
「老夫这一把年纪了,折腾了一早上,快散架了。」
「回府太远,路上颠簸。」
「这奉天殿宽敞,凉快,风水又好。」
「老夫就在这儿凑合一宿!」
说着。
顾沧海拍了拍身下的棺材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咚咚」声。
「陛下,这地儿不错。」
「借老夫睡个午觉,没意见吧?」
朱祁镇:「……」
没意见?
朕意见大了去了!
谁家好人在金銮殿上睡觉?
而且还是睡在棺材里?
「这……这成何体统……」
朱祁镇弱弱地抗议道:
「太师若是累了,朕可以让御辇送您回府,或者……在偏殿安排个床榻……」
「不用那麽麻烦!」
顾沧海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皇帝的「好意」。
他翻身一跃,像一条灵活的老泥鳅,直接钻进了棺材里!
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白脑袋在外面。
「金窝银窝,不如老夫这狗窝。」
「这棺材板虽然硬了点,但胜在接地气!」
「而且……」
顾沧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从棺材里探出半个身子。
对着正准备开溜的朱祁镇,露出了一抹极其「慈祥」丶极其「热情」的笑容:
「陛下。」
「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这可是至尊帝王版!加宽加大的!」
「刚才王振那个狗东西只占了一半,还剩下一半呢!」
顾沧海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发出了恶魔般的邀请:
「来嘛!」
「别客气!」
「咱们君臣二人,抵足而眠,就像当年的刘备和诸葛亮一样。」
「咱们在这棺材里,好好聊聊去土木堡送死的心得体会?」
「反正……」
顾沧海嘿嘿一笑,指了指头顶的大梁:
「反正咱们这次去,九成九是回不来了。」
「早晚都得进这盒子。」
「早进去适应适应,免得到时候到了阴曹地府,认床睡不着觉!」
轰!!!
这番话,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喜马拉雅山!
朱祁镇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棺材口。
看着顾沧海那张笑得满脸褶子的老脸。
再联想到刚才王振在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种名为「生理性恐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正趴在棺材边冲他招手!
「不!!!」
「朕不睡!」
「朕不困!」
「朕还有奏摺要批!朕……朕先走了!」
朱祁镇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从龙椅上窜了下来。
连那只平日里最宝贝的玉玺都忘了拿。
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侧门落荒而逃!
太可怕了!
太变态了!
这哪里是首辅?这分明是厉鬼索命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