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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贪污,倒不是什么大事,可恨驸马曾氏仗着陛下与长公主爱重,沿途以陛下的名义巧取豪夺。百姓遭灾,本就苦不堪言,陛下一片爱民之心,却为曾氏子所累。”
景宁欲开口说话,郑观容没给她这个机会,自顾自道:“或许正因辜负陛下圣恩,无颜面见陛下与公主,曾氏子才在回京途中惊惧而亡。”
皇帝看罢案卷,重重往案上一扔,“贼子死不足惜!”
景宁长公主见状,面色一僵,忽又落下泪来,跪地道:“曾氏子如此败坏陛下声誉,景宁愧对陛下!”
“罢了,皇姐也是被人蒙蔽。”皇帝看了眼景宁,心里仍不高兴,“朕要向整个曾氏问罪!”
郑观容摇头,“曾氏子虽有错,却不至牵连整个曾氏,妄施连坐,会招致朝臣非议,亦有损陛下天威。”
皇帝皱眉,有些不高兴,郑太妃忽然开口,“负责审理驸马案的人叫叶怀?这人当赏。”
“对,”皇帝被带得转了话头,“朕要赏他。”
郑观容道:“回陛下,叶怀是建兴五年的探花,目前任刑部司郎中。”
皇帝没说话,郑太妃却道:“这人我有印象,二十岁的探花郎,真是前途远大,日后当与太师一样为我大周的肱股之臣。”
郑太妃看向皇帝,皇帝便道:“传旨,刑部司郎中叶怀赏黄金百两,布帛三十匹,玉带一副。”
皇帝说罢,看向郑观容,郑观容微微颔首,对皇帝的举措有赞赏之意。
一旁沉默许久的景宁长公主忽然开口,“怪不得这叶郎中如此刚正不阿,面对驸马也能秉公执法,原来是郑太师门下。”
皇帝好奇地问:“舅舅,那叶怀是你的学生?”
郑观容道:“叶怀年轻出众,我因爱才之心指点过他两句,他为人倒也审慎,不曾叫我面上蒙羞。”
郑观容看向景宁长公主,“驸马之事虽是叶怀职责所在,但毕竟景宁长公主失了丈夫,我替叶怀向长公主赔个不是。”
景宁怕皇帝听了这话觉得自己心有不满,忙道:“太师误会了,我岂敢怪罪叶郎中,我是要谢谢他,若没有他秉公办理,我还不知道要被蒙蔽到什么时候。”
郑观容睨了她一眼,“如此,我便替叶怀谢过殿下。”
景宁长公主勉强支应着笑了笑,不多时便退下了。
她走之后,郑太妃松了一口气,交待皇帝给予景宁补偿,毕竟景宁失了驸马,又看向郑观容,要留他用膳。
郑观容以琐事缠身拒绝了,与皇帝闲谈两句便告辞。
人都走了之后,皇帝陪着郑太妃去了内殿,“姨母,舅舅真是喜欢那叶怀,一句不好也不许说。”
郑太妃道:“他既然喜欢,你给他个面子又何妨?”
皇帝道:“舅舅可都没有夸过朕呢,朕说什么舅舅就要驳斥。”
郑太妃看了皇帝一眼,语重心长道:“曾氏不是只有一个驸马,朝中尚有几位重臣,难道真因为驸马把他们全都下狱吗?”
“可是......”皇帝话没说完,宫人忽然进来通报,说曾氏几位大人都上了请罪书,向陛下请罪悔过。
郑太妃道:“你瞧,你舅舅怎么可能不为你出气呢。”
皇帝看完曾氏几位大臣的认罪折子,道:“这还差不多。”
郑太妃拍拍皇帝的手,“俗话讲,爱之深责之切,太师是你亲舅舅,比我还要更近一层,他便是不说,桩桩件件也都是为了皇帝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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