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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每隔一旬快马加鞭送去给郑观容,朝中还有张师道,这人虽与郑观容政见不合,不过处理琐碎朝政是一把好手。

叶怀心里盘算了一会儿,道:“等你回来,玉兰花就该开了。”

这话里有叶怀也没察觉的眷恋,郑观容心念一动,抓起叶怀的手,抚了又抚。

晚间放春和迎秋侍奉叶怀沐浴,屏风后头,放春悄悄走出来,将叶怀身上的荷包交给郑观容。

郑观容一拿起来就摸到里头有东西,他打开看,一颗圆润的珍珠滚落在他手心里。郑观容皱着眉,珍珠只有一颗,妥帖放在荷包里,一股幽幽的异香全沾在叶怀身上。

他把珍珠放回去,心里思忖,叶怀平日不是好穿戴的人,这东西难道是有人给他的?

叶怀沐浴完,换了身素白绸衣从屏风后走出来,抬眼就见郑观容拿着他的荷包看,他想起上一个被郑观容丢进水里的荷包,忙快步走过去,从他手上拿下来。

“这么宝贝?”郑观容睨他一眼。

“荷包里头有东西。”叶怀道。

郑观容用一种既漫不经心又阴阳怪气的语气,“我知道。”

叶怀看了他一会儿,把珍珠倒在手心里,“这是我买的。”

郑观容顿了顿,又问:“你买这个做什么,是要送给人?”

叶怀被郑观容架在这儿了,他想了想,把手掌伸到郑观容面前,“是,买来送给你的。”

郑观容有些惊讶,却也是个欣然的模样,“送给我?怎么会想到送我这个?”

叶怀道:“我见有人用五色丝线结成平安结,坠一颗珠子做装饰,很漂亮呢。”

郑观容捏着那颗珠子,总算高兴了,他将叶怀拉进床帷,抓着他的双手,“你的手怎么能就那样巧,又能做灯笼,又能编穗子,还能做别的不能?”

叶怀挣了两下,没有挣动,珠子滚到床里面,叶怀躺在枕上,脸上脖子上都泛着红。

临别在即,又有郑观容那样低声细语的哄骗,叶怀心里的羞耻被不舍压过了,张开手脚随郑观容动作。

第24章

轻幔笼罩的床帷之间,郑观容提着那盏六角灯,柔和的灯光洒在叶怀洁白的肩背上,越发衬得他的皮肤细腻地像丝绸。

郑观容俯下身,轻嗅着叶怀的皮肤,一会儿说他身上有香味,一会儿贴着他的耳朵说下流话。叶怀只是把头埋在手臂里,无论如何不抬头。

“你要看看我做的画吗?”郑观容温声哄他。

除夕那天,别人阖家团圆,郑观容就在书房里摆弄这灯笼。叶怀给他出了题,他当然要好好破题,几番斟酌想好怎么画,落笔却是落在纸上。

在灯笼上作画不能出错,他先在纸上画了一遍,又做了些添改,这才小心翼翼地往灯笼上画,一幅不算大的画,直给他画到五更天。

叶怀好奇,终于肯抬头看,六角宫灯上有一幅连续的长画,以灯笼架充当画中的屏风,门等物隔开,画上只有叶怀一个人,或者是在读书写字,或者是在折梅插瓶,或提一盏灯笼站在雪里,脚下影子长又长。

郑观容环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道:“等我回来。”

梆子“咚”地响了一声,叶怀从梦里惊醒,梦里的人和物迅速远去,只给叶怀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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