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04(1 / 2)

加入书签

灼热。

“老师知道看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殿下觉得冒犯,但今日非看不可。”温琢咬牙笃定。

“所以老师这场病也是故意设计,就为了诓我脱衣服。”沈徵笑意愈深。

“是。”

沈徵非但不恼,反倒迈步上前,与他相距不过半步,两人呼吸几乎撞在一处。

然后他抬手摊开双掌,将主动权交了出去:“那老师自己扒开看吧。”

自!己!看!

要他亲手去褪殿下的亵裤吗?!

温琢纵然强撑着镇定,眼神也不由得闪烁了一瞬。

沈徵倒是神色坦荡,纹丝不动,只静等着他。

温琢深吸一口气,猛地扭开脸,小心探出一根食指。

他刚伸过去,就抵住了沈徵的腹肌,那是他从未触碰过的紧实轮廓,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居然要比他的指尖热很多。

他赶紧向下滑,终于触到丝绸裤边,停顿片刻,心一横,从缝隙里挤进去,卡着第一个关节,轻轻一勾,扯出一道空隙。

他快速扭过脸,眼睫一垂,疾扫而过。

茂林深处,隐约能瞧见月牙状的一片红,与葛微所述一般不二。

世上或许有外表相仿的人,但若是连胎记都一样,那绝无可能。

况且沈徵不知他今日目的为何,连作假的时间都没有。

面前这个人,确实就是五殿下!

难道真的是神魂归位?

那他的重生会不会与沈徵的神魂有某种联系,究竟谁是因,谁是果,抑或是互为因果?

重生之后,他始终觉得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在推动大乾拨乱反正。

莫非正是这股力量,让他,沈瞋,谢琅泱重回暴雨之夜,也让沈徵褪去愚钝?

但这疑问就如庄周梦蝶,或许永远无解。

温琢心头巨石落地,如释重负,手指却似被火燎一般,飞快抽了回来。

他双耳红得仿佛娇艳欲滴的石榴籽,整个人像是在汤池里泡透了,眩晕了。

细瞧耻骨时,他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静卧的,微微充血之物。

即便尚未苏醒,也带着令人心惊的存在感。

温琢脑中乱七八糟,莫非是漠北的血统所致……怎会如此雄健!

“看够了?”沈徵促狭道。

“……”

“晚山,耳朵红什么?”沈徵忽然唤他的字。 W?a?n?g?阯?f?a?b?u?y?e?ī????u???è?n??????2??????????m

“……”谁许你叫晚山。

“刚才我通过检查了?”沈徵追问。

温琢手上忙活起来,先理了理中单的系带,然后便去够搭在木架上的亵衣,“是我多虑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沈徵却将他手腕攥住,按下来:“来都来了,泡完再走,不然银子都浪费了。”

这一间私院费用不低,往常文人们都是三五成群相约着来泡,费用可以均摊,今日他们两的花费,顶上寻常百姓数月的用度了。

温琢犹豫的一瞬,沈徵已抬手扯下亵裤,没挑那件中单,径直换上犊鼻裈,于是阔肩窄腰,笔直长腿,尽数展露人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