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七回 (H)(1 / 2)

加入书签

黄昏刚落月亮升起,云京西市烟花柳巷里,醉仙楼的雕花大门半掩,门前两盏红纱灯笼摇曳,映得青石板路一片旖旎。

楼内丝竹隐隐,夹杂女子娇笑与酒杯相碰的脆响,空气中脂粉香丶酒气丶檀香交织,连夜风都染上靡靡之色。

一男子身着青布直裰丶头戴低檐毡帽,从後巷侧门悄然闪入。

他脚步不疾不徐,却刻意避开大堂最亮处,肩膀微微绷紧,像随时准备退回暗影。来到二楼雅间外帐房门口,他轻叩三下。

门内传出老鸨带笑的声音:「谁呀?」

推门而入,烛火摇曳,老鸨斜倚雕花躺椅,手摇团扇,脸上粉黛精致,眉眼却藏着精明。

她抬眼瞧见来人,扇子顿住,嘴角缓缓勾起。

男子走近,弯腰凑到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剩气音,嘴唇几乎不动。

短短几句说完,他直起身,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握——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出,却像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踏出了这一步。

老鸨听罢,眼底闪过锐利,随即春风拂面般绽开笑容,带着心领神会的算计。她轻轻「咯咯」两声,团扇掩唇,尾音拖长:「哟,这位爷倒是大手笔……」

男子不答,从怀中摸出沉甸甸的绣花钱囊,递到她面前。

囊口微微敞开,烛光下银光闪烁,隐约可见碎银与小元宝。

他递出的动作稳稳的,手却在最後一刻微微一顿,像在权衡这袋银子的重量究竟值不值得。

老鸨接过,掂了掂分量,笑容更深。她将钱囊收入袖中,团扇轻敲掌心,眼神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道:「放心吧,奴家这儿最懂规矩。该安排的,一样不会少。」

男子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离开前,他下意识往走廊暗处瞥了一眼,像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那一眼极快,却带着说不出的谨慎与隐隐的压力。

帐房门重新掩上,楼内丝竹声依旧,红灯笼影子在窗纸上摇晃,一切恢复表面的繁华。谁也不知道这笔不见天日的交易,究竟为谁而设。

隔一日,已是戌时过半,李府上下灯火尽熄,只剩後院长明灯在风里微微摇晃,像一只疲倦的眼。我披上玄色斗篷,帽沿压得极低,脚步刻意放轻,绕过熟睡的更夫,来到府後不起眼的下人小门。

阿福早已等在那儿,手提糊了黑纸的灯笼,火光只照脚下三尺。

他见我来,没多馀的话,只微微躬身,推开门闩。

夜风夹着远处酒肆喧闹与脂粉气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压下心底躁动,跨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後,沿西市後巷青石路走。街上偶有夜归醉汉踉跄而过,口中哼不成调的小曲,我们便贴墙而立,等人影晃远才继续。

醉仙楼红灯笼近在眼前,三个大字在夜色里闪着妖冶的光,可我们谁也没抬头往正门瞧一眼。

拐进侧巷,巷尾三棵老槐树枝叶交错,挡得严严实实,月光漏不进几丝。

树影後隐着一道窄门,门上漆黑油布帘低垂,隐约透出暖黄灯火。

阿福上前轻叩两下,帘子掀开一线。

他转身看我,眼神带着惯常的忠心与一点尴尬的笑意。

我从袖中摸出早已准备的银锭,塞进他手心

低声道:「去大堂喝两杯,好好乐一乐。别回来得太早。」

阿福愣了愣,随即咧嘴笑开,露出两排白牙:「多谢少爷!」他接过银子,脚步轻快地转身,很快消失在巷口转角,背影透着难得的松快。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门只开一线,暖香便扑鼻而来。

屋内只点两盏羊角灯,灯罩绣缠枝牡丹,映得小室如梦似幻。

琼华早已坐在榻边,身上只披一件半透藕色纱衣,里头红肚兜若隐若现。

她见门开,起身动作极轻,裙摆扫过地毡,发出细微窸窣。

我摘下斗篷帽,长发散落肩头。她一眼认出,眼中先是惊喜,随即化成一抹娇嗔,赤足踩着地毯小跑过来,双手熟练接过我手中斗篷,抖开挂在屏风上。

「官人好久不见了……」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试探的委屈,「听说您高中状元,奴家还担心您忘了奴家,从此不来了呢。」

她说着,仰起脸,灯光落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指尖顺势滑过我领口,帮我解开外袍第一颗盘扣,动作慢得近乎挑逗,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我低头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低哑:「怎会忘?」

琼华闻言,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却没立刻回话。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我肩头,鼻尖几乎贴到我颈窝,轻轻嗅了嗅,像猫儿在确认熟悉的气味。

「官人身上……还是从前那股雪松与墨香的味道。」她低笑一声,声音里藏着一点满足,又有一点说不出的酸,「只是如今多了些……权势的沉稳味儿。奴家闻着,竟有些心慌。」

她说着,手指已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中衣轻轻按住我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得极快,她指尖一颤,抬眼看我时,眼波流转,带着明知故问的娇媚:

「官人今晚……是来看奴家的,还是来……发泄的?」

我没立刻答,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她轻呼一声,身子软软贴上来,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烫得惊人。

「都有。」我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粗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先让我好好抱一抱你……再说别的。」

琼华身子一颤,随即发出极轻的笑,双臂环上我颈後,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却又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勾人。

心里忽然一软,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夹杂着一点愧疚——我欠了她三个月的空等。

「不是不来。」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伸手轻抚她脸颊,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来。刚中了举人,外头眼睛多得像针,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满身是血。我得忍,忍过这阵风头。」

琼华听着,唇角轻轻一抿,没立刻回话。她只是垂下眼帘,长睫在灯影里投下细碎的颤动,然後轻轻「嗯」了一声,像在说「奴家懂」,又像在说「奴家等得苦」。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榻边的床上。床褥软得像云,我一坐下,整个人便陷进去几分。

她绕到我身後,双手搭上我肩头,指尖先是隔着中衣轻轻按了按,像在试探我绷紧的肌肉有多硬。

「官人这三个月,怕是没少熬夜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肩都硬成石头了……来,松一松。」

下一瞬,她的手劲道忽然加重,却又准得惊人。

拇指先按进我肩井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酸胀感瞬间散开;接着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天宗穴一路往下推揉,每一下都像在把三个月积压的疲惫一点点挤出来。我忍不住低哼一声,眉心那道始终拧着的褶子,终於缓缓松开。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手艺真不是盖的。

她知道每个穴道的深浅,知道力道该收该放,知道什麽时候该轻抚什麽时候该重按。肩颈的酸麻渐渐化成一股暖流,顺着脊椎往下淌,连带着腰腹丶大腿内侧都跟着松弛下来。我甚至感觉到下腹那股一直压抑的热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呼……」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头微微後仰,靠在她小腹的位置。她低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让我後脑正好枕在她胸前那团柔软。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两点凸起轻轻蹭过我後颈,烫得我喉结一滚。

那一刻,我闭上眼,脑中闪过三个月来无数个夜里的辗转:案牍堆积如山丶父亲锐利的眼神丶母亲袖口那一下又一下的轻抚丶还有堂妹转身时肩膀那抹细微的颤抖……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副躯壳里的权势与欲望,可此刻,被她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揉开的。

我脑中浮现那重生前记忆带来的胆小怕事的陈明谦。那藏在李曜渊风流的外壳底下,怕被人看穿,怕被人议论,怕一不小心就毁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琼华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划过我耳後,声音低得像耳语:「官人……今晚别想那麽多。」

她俯身,唇瓣贴近我耳廓,热气喷洒,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奴家只想让官人舒服……让官人把那些沉重的东西,都交给奴家,好不好?」

我没答,只是伸手反握住她一只手腕,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坐在我腿上。她轻呼一声,双手撑在我肩头,纱衣滑落一边,露出锁骨下那抹雪白。灯火映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

我盯着她,喉结滚动,低哑道:「你总是知道……怎麽让我卸下防备。」

琼华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却没得意,只是轻轻摇头:「不是奴家厉害,是官人……心里其实一直都软着。」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抚过我早已硬挺的轮廓,指尖一勾,发出极轻的笑:「嗯……这里可一点都不软呢。」

那一瞬,我心底最後一道防线轰然倒塌。伸手扣住她後颈,狠狠吻了下去。她先是僵了一瞬,随即软软回应,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一点甜,一点咸,一点三个月积压的思念。

我一边啜着那壶温热的桂花酒,一边夹起琼华刚用纤指捏好的蜜枣往嘴里送。酒味甜中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暖意像细丝般往四肢百骸蔓延。烛火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时不时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放松下来,又像在等着什麽。

酒过三巡,醉意终於缓缓爬上脑门,眼前的她开始有了双重影子,唇色更红,肌肤更白。

我把酒盏放下,靠在榻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琼华见状,唇角轻轻一勾,像是早已算准了这一刻。她拿起酒壶,仰头对着壶嘴缓缓灌了一口,喉头细细滚动,酒液顺着她唇角滑落一丝,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两侧,长发垂落,像帘幕将我们隔开尘世。

下一瞬,她唇贴上来,温热的酒液混着她口腔的甜香,一股脑儿渡进我嘴里。我本能地吞咽,酒顺着舌尖滑进喉咙,烫得我低哼一声。

她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酒味的湿热在口腔里搅弄,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我忽然想起,这动作她恐怕对无数贵客都做过——那些腰缠万贯的商贾丶那些满口风雅的士子丶那些夜夜笙歌的纨绔……一瞬间,心底泛起一丝忌妒感,却又被更浓烈的欲火盖过。我终於忍不住了。

双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顺势搭上我颈後,指尖陷入我发丝里,像怕我忽然抽身离开。两人唇舌再度交缠,这次吻得更深丶更急,鼻息交错间全是彼此的气味——她身上的桂花与脂粉,我身上的雪松墨香与淡淡酒气。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片雪白,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地漏出来:「嗯……官人……轻些……」可她的手却没停,隔着中衣抚上我胸膛,指腹缓缓摩挲,像是想把我心跳的节奏都摸进掌心。

她大腿内侧贴着我,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正缓缓磨蹭,而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东西顶着她大腿部,一跳一跳,像在抗议被压抑太久。

她忽然捉住我一只手,引着它往下,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软。掌心一沉,隔着薄纱,我感觉到两点硬挺正抵着我掌心。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