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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与爱并不冲突。

他们可以继续爱着对方,却无法回到曾经。

既然如此,胡搅蛮缠无法更改犯下的错事,垂死挣扎阻挡不了剧集落幕。

他说服自己,放弃。

现在是最烂的时候,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候了。

“谢执渊,对不起。”他打开画框,双手抓住海面落日裂缝的边缘,决绝将画撕裂成碎片。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还是想祝你,以后顺遂多一点,波折少一点。”

“我出现在你梦中的次数,少一点。”

黎烟侨将耻辱的碎片烧成灰烬,画在火盆里燃烧,映照着他精神些许萎靡的脸。他蹲在地上捡起一根发潮脏污的烟,就着火点燃,放在嘴里抽了一口。

刺激的烟草味让他止不住呛咳,却仍旧不肯丢下香烟,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抗拒,一次次强迫自己接受。

“烟味还是那么讨厌。”

黎烟侨搂住头,火光将他孤寂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墙上跳跃,他的声音又沉又闷:“好讨厌。”

第79章 事与愿违,好久不见

和谢执渊在一起不到半年,这半年像是花光了黎烟侨二十多年来所有的运气。

他知道做错了。

也知道,被丢弃,是他该习惯的。

生活回归到了大一大二那种没有谢执渊的状态,学校,家,家,学校。

无聊,冷清,无聊。

不同的是左耳的耳洞反反复复发炎流脓,他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挤耳洞里的脓,哪怕指尖沾满血污,手上依旧狠厉挤着耳洞。

他时常开车去谢执渊的老家,在周边晃荡,试图能与他相遇,命运却像是一次又一次和他开玩笑,没有一次遇到过。

原来不刻意相见,哪怕距离再近,也只能错过。

有些人,已经丧失了再见的资格了。

只是心有不甘。

可以接受不联系、不沟通、不触碰,不甘心的是无法看到。

他画了一幅又一幅画,每一幅画都是那个人。

画笔是回忆的指尖,勾勒留存在记忆中的眉眼,细细描摹,深深念想。

卧室里,有一幅一开的大画,里面正在做雕塑的人笑意盈盈,嘴角挂着痞气的笑,好像在和他说:“为什么老看我?看来还是我的魅力太大了。”

“早,谢执渊。”黎烟侨每天早上对着画中的人自言自语,轻轻亲吻画中人的嘴唇。

黎烟侨絮絮叨叨和画中人说着平常的小事,没话也要找话和他说。

“这根头发分叉了。”他举着浅金色发丝在谢执渊面前,感受不到疼痛般将头发硬生生拽了下来,“你看。”

从前他总爱和谢执渊互怼对方幼稚,现在他承认,幼稚的是他,愚蠢的也是他,幼稚而又愚蠢地自说自话,幻想那个人在身边。

他说过年了,东城还是不能放烟花,却没说能不能去找他放烟花。

他说时间过去太久,旺财不记得他了,却没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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