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借兵(1 / 2)
柴荣何许人也?出身邢州望族,自幼习练骑射,若非家道中落,亦是一员当世虎将。
饶是他毫无防备,事发突然,眼见刀锋当头劈来,腰腹猛然后缩,身形如电疾闪。
堪堪避过那致命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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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训!你……」柴荣惊怒交加,厉声质问刚冲口而出,耳畔便传来「啪嗒」两声闷响。
两截碗口粗的焦黑断木砸落在地,溅起一片裹着火星的灰雾,焦糊气刺鼻。
这库房屋顶早被周遭烈焰舔舐殆尽,只余焦黑骨架,虽主体尚存,隐患却未除。
柴荣忙于清点,未曾细察头顶凶险。方才李崇训与他对话时,正瞥见头顶一截焦木摇摇欲坠,直坠柴荣顶门!
距离所限,呼喊不及,推搡更难,情急之下,李崇训唯有拔刀!
柴荣盯着地上兀自腾起青烟的断木,心有馀悸。
他转向李崇训,语气带着后怕,夹杂着一丝责难:「李郎君,你救我一命,柴某感激!可这一刀……是否太过凶险?若我躲闪不及,岂非枉死你刀下?」
李崇训此刻也有些发懵。
前世他不过和平国度的一介商人,唯一沾过「兵」字的,便是大学军训那套花架子军体拳。
方才的拔刀丶劈砍,全赖前身的武艺本能驱动,脑子其实一片空白。
听柴荣这般一说,他也顿觉不妥。
自己这叛将之子的身份本就敏感,这一刀劈出,落在旁人眼里,倒像是处心积虑的泄愤报复!
万幸,眼前这位柴将军,是个实打实的笃厚人。
然而,李崇训到底是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手,瞬间便压下了慌乱,恢复了清明。
他保持着挥刀劈落的姿势,手臂稳如磐石,刀尖纹丝不动,沉声道:「将军,请站回方才的位置,再看。」
柴荣瞥了他一眼,却无多少犹豫。
他知道,若李崇训真有杀心,方才一刀劈落再顺势横扫,他此刻早已血溅当场。
柴荣依言站定原处,抬眼细看,心头猛地一跳——
那森寒的刀锋,离他头盔缨穗仅差毫厘!
也就是说,即便他纹丝不动,这一刀也只会精准劈断焦木,绝不会伤他分毫!
这份对力道丶角度的掌控,妙到巅毫!
昨夜父亲还说此人眼中无杀伐戾气,不似将军胚子……
可眼前的这一刀,绝非庸手可为!
此人,文武兼备,绝非仅有谋略!
「好刀法!李郎君,深藏不露!」柴荣由衷抱拳,爱才之心更炽,「旧宅中所言,请务必再思!我柴荣以项上人头担保,待风头稍过,定助你步步高升!」
李崇训收刀归鞘,拱手道:「柴将军厚爱,李某铭感五内。只是,为人婿者,总需先向岳丈大人当面陈情,有个交代。此行符府,当真势在必行。」
他顿了顿,自嘲一笑:「况且李某所长,不过些许刀法皮毛,弓马之术实在平平。真要效力军中,怕也只有殿前侍卫亲兵这等步职,才勉强相称。」
只是叛将之子,岂能入禁卫?
柴荣自然听出弦外之音,忍不住叹息:「李郎君,恕我交浅言深。即便符国公是你岳丈,以他身份地位,也绝难顶着朝野汹汹物议,公然擢拔于你。此路……怕是不通。」
李崇训在昨日夜间,便已想好日后打算,今日来取这两样物件,便是谋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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