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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作甚去了?不敢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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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烙印那深夜不定时发作的丶如荆棘收紧般的刺痛和心悸,次数大大减少,强度也温和了许多。

这让他每晚回到塔楼后,能更快地陷入一种深沉丶无梦的安稳睡眠,仿佛体内那股总在暗处涌动的躁动魔力,被那可怕的药水强行「安抚」或「镇压」了下去。

代价是睡前半小时的味觉地狱,以及偶尔在白天回忆起来时仍会泛起的丶条件反射般的恶心。

圣诞前夜这天也是如此。达里奥起床时,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处理最后一桶毒牙粉末时,研钵与杵单调的摩擦声。窗外是被新雪覆盖的寂静城堡,白茫茫一片。

白天的霍格沃茨属于留校生的自由活动,但当傍晚的阴影拉长,他依旧准时出现在了地窖门口。门没锁,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炉的火焰在无声跳动。空气里除了熟悉的药材味,还多了一丝冰冷的丶来自室外的空气馀韵。显然,斯内普教授并不在。

达里奥对此已习以为常。他的目光直接投向角落——那里果然已经摆好了今晚需要处理的材料:一篮子需要精细剥离外皮丶只取内部透明胶质层的泡泡茎。

他挽起袖子,没有任何犹豫或抱怨,像过去许多个夜晚一样,熟练地开始操作。地窖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只有工具与材料接触的细微声响,以及他自己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孤寂,却也让他更加专注。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天色彻底暗下,城堡各处的魔法蜡烛自动亮起温馨的光芒。直到宵禁前半小时,地窖的门才被猛地推开,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

西弗勒斯·斯内普裹着一身厚重的黑色旅行斗篷走了进来,肩上丶发梢还沾着未曾融化的丶晶莹的雪花,在壁炉火光下迅速消融成细小的水珠。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常。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拂去一身寒气。

他甚至没有多看达里奥一眼,也没有检查角落工作的进度,只是径直走向办公桌,从斗篷内袋里取出那瓶达里奥再熟悉不过的丶装着可怕液体的细颈瓶,看也不看,随手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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