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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样吧,可是他也没盯着人家看,难道不只是瞟一眼对方就撤回了视线吗?祁冬迎的眼神有那么好吗?
见他住了嘴,祁冬迎自觉占据道德高地,“你看着他的时间,比你看女朋友还多。我不想棒打鸳鸯,所以才没告诉你女朋友。”
祁稚京知道现在小孩子有很多渠道可以接触外界的信息,词汇量比大人想象的要更丰富,但乍一听棒打鸳鸯这么非儿童化的词汇,他还是没忍住揉起了太阳穴。
他简直有口难言,他像祁冬迎这么大的时候基本上满心只惦记着玩玩具和吃饭,现在的小孩为什么越来越不好对付了?祁棠的基因里是不是有着什么天生克他的成分,遗传给了祁冬迎?
要告诉对方姜苡沫和他其实压根没有任何爱情可言,只是陪他演戏的假女友的话,祁冬迎又有可能随时会不小心泄露这个机密给关洲知道,所以他没法就此对相当气愤的外甥女说实话,只能草率地扯到别的事上,勉强略过了这个话题。
门铃比约定时间更早一点响起,关洲从鞋柜里拿出一大一小的两对拖鞋,轻轻地打开门。 W?a?n?g?址?f?a?布?页?ⅰ????ü?ω?e?n???????????﹒??????
抱着小外甥女的祁稚京美貌依旧,只是不知为何,关洲感觉对方的神色似乎有点烦躁,是载祁冬迎过来的路上比较堵,导致心情也跟着变差了吗?
关惊蝶把祁冬迎牵去卫生间洗手,祁稚京也跟在后面,两个小不点要站在矮凳上才能够到水龙头,没有他的协助恐怕还会洗到一身都是水,到了这种时候他才能真切地体会到,这就是两个幼儿园还没毕业的小崽子。
正想着,祁冬迎在镜子里和他对上视线,小嘴一瘪,余怒未消,猛地将手上的水珠甩了他一脸。
第22章 摊牌
关惊蝶把祁冬迎牵进房间了,祁稚京没好气地抬手擦干净一脸的水珠,有那么一刹那,他忽然也搞不懂自己这是在干嘛了。
既然关洲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女儿,那么无论对方的家庭现在是什么状况,都不是他应该多余关心和打探的。
他本该和关洲像正常的旧同学那样不咸不淡地相处,在幼儿园面前碰到了,就打声招呼,聊一下天气,聊一下工作,再不济聊一下人生哲理,总之不要过分深入,再在祁冬迎和关惊蝶出来后,各自牵着自己的小外甥女和女儿回家。
这样的话,当祁冬迎问“舅舅你俩认识吗”的时候,他就可以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说是的,我们两个以前在同一所高中读书,大学也恰巧考到了同一个。也没有很熟吧,就那样,这种同学关系很容易一下子就断了,今晚你是想吃牛肉堡还是鳕鱼堡?
而当祁冬迎哪天把好朋友邀请到家里来玩的时候,他要是不慎与关洲打了个照面,也可以面不改色地直接关上门,在书房里泡着,杜绝与关洲有进一步的交谈,等对方差不多要走了,再出来简单客套几句,谎称自己前面是有工作在忙,并客气地欢迎他们下次再来玩,虽然这么说一般就不会有下次。
反正人本来就是越长大越渐行渐远的。他没有必须要和关洲重新变得熟稔的义务。
在关洲问他能不能交换电话号码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截了当地拒绝,而不是中了对方设下的苦肉计圈套,诚实地报出自己的新手机号。
就算给了对方手机号,他也应该立刻上楼,而不是在徘徊片刻后又折返回去敲关洲的车窗,像个被恋人背叛的苦情男二一样诘问对方为什么这四年都不联系他,得到关洲真诚的“手机被偷了”的回答。
假如他不知道这个事实,他就可以当作关洲就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却又喜欢在一些无谓的事上做表面功夫的坏人,当初斩断联系有多决绝,现在和他热络的样子就有多假惺惺。
他就可以毫无心里负担地无视关洲会发来的消息、打来的电话,把对方拖进免打扰名单里,再在关洲进入他梦乡时毫不留情地推开对方,让这个已婚之夫滚远一点,不要再厚颜无耻地扰乱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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