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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知道了。
震惊,错愕,这是他的第一反应。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像关洲这么人高马大的人居然还能被别人偷走手机,那么高的个子是白长了吗?
随之而来的就是隐隐约约的不甘心,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如果他当时没有一气之下把自己的手机转赠给朋友就好了。如果他再等一下,等关洲处理好了那些破事,买到了新手机,头一个来联系他就好了。
那样的话,关洲对他的喜欢是不是就会凭着未断绝的联系长久地延续下来,而不是被整整四年的断联无可奈何地打断,最终甚至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并孕育了全新的小生命?
关洲本该一直喜欢他的。要不是中间阴差阳错出了这些绊子,他现在也不用这么狼狈地、卑鄙地来到对方家里,试图找寻对方与妻子并不恩爱的证据。
也不怪祁冬迎觉得他是大坏蛋,他自己都没法明白他在和关洲重逢后的一系列所作所为究竟意欲为何了。
他到底在不甘什么,在执着什么呢?
关洲还在带他参观房子,像是想以此打发他俩无话可说的尴尬时间。祁稚京冷眼旁观,确定关洲家里没有任何第三个人生活或生活过的痕迹。
鞋柜里没有特意要给女士穿的拖鞋,洗漱台上只摆着一大一小两个杯子,两个牙刷,两条毛巾,看着都是父女俩用的,主卧的床一看就是张单人床,睡两个成年人估计得挤死,墙上一张结婚照或夫妻合照都没有挂着,只有零星几张关洲和关惊蝶的合照。
就算关洲的妻子已经和丈夫分居两地了,对方的存在也实在是有点太过渺无踪迹。
简直就像根本就不曾存在过这个人,而是关洲自己杜撰出来的一样。
可是他又很了解关洲。与对方的外型不符,对方的脾气其实相当好,与此同时性子也很犟,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就算失败了一次,也会尝试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成功了为止。对他表白是如此,打篮球比赛也是如此。
此外,关洲还很实诚,有问必答,不会说假话。
喜欢就是喜欢,无感就是无感,对方从来不会像别人那样,为了讨好他,就编些善意的、动听的谎言。
但他所熟悉的是好几年前的关洲,而不是现在这个许久未见的关洲。对方的外表是没怎么变,外表以外的东西却不好说。
分明几分钟前,他都还在对自己无用的、无意义的执着感到无语,然而参观了一圈下来,新的想法又再度叛逆地冒头,他怎么摁都摁不回去。
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关洲早就和妻子离婚了,独自把女儿抚养大,只是没有告诉他呢?
又或者,压根就不存在“关洲妻子”这么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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