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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玉不理陈责这件事情是陈责洗碗后才发现的。他问李存玉今天要不要泡澡,李存玉只答随便。他又问是不是有些累,李存玉抛下句和你待在同个房间确实很累,率先回卧室休息了。陈责没追进去,扭身往客厅摇椅上一压,巨大的嘎吱声,就怕李存玉听不见。李存玉无端生事,陈责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两人合好二十四小时不到,便开始首场冷战。
李存玉不洗澡关他屁事。陈责冲了个舒服的淋浴,从浴室出来时往黑洞洞的卧室瞄了眼,丁点动静都不见。他回客厅沙发休息,睡了半小时没睡着,事情想通不少。这分明是两人的家,那分明是两人的卧室,谁规定闹矛盾必须是他睡外面他吃亏。轻手轻脚挪进卧室,见李存玉睡得可香,暗骂声没心肺的娇气玩意儿,在被窝外躺下。
陈责背身过去,双手揣胸前,强作出极其别扭但自证清白的姿势,他绝不会碰李存玉,隔着被褥也不会。忍不住扭头去看,李存玉带着股自然的清寒,有些陌生。实话实说是他不对吗,但若细碎累积的矛盾将他们越隔越远,那和五年前有什么区别。
相爱是两人的课题,陈责独自是真想不明白,烦着烦着他便睡着了。
噪虫夏夜,这晚溽热粘潮。
睡梦中陈责耳根痒痒的,鼻梁痒痒的,越来越滚烫沉重,纷落在他的额间脸颊。难说是被抖响的床、肌肤触碰、吻的声音,哪方扰醒了睡眠。陈责睁眼,隐约看见身上有道黑影覆压,失控狂热地吻他。
陈责怔好久才反应过来是李存玉,是刚才那个隔层雾、触不及的枕边人。伸手抚上对方的脸,摸到些湿,没来得及想究竟是什么,舌尖便尝到苦咸。悬落在两人间的李存玉的泪水,在夜晚晦光中闪了瞬,砸在他干薄的唇上。李存玉摁下来,嘴对准嘴狂啃,吃了这顿没下顿似的,深吻二十来分钟才松口。
“……陈责,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被你掏成个空洞了。”李存玉泪流满面,声线凄冷。
他攫了陈责的手,抚揉自己胸口:“摸到了吗,你的手,会从这个洞里穿过去的……你的温度,你说给我听的话,全部都会从这个洞里穿过去溜走的,我好想用你填满它,但我是个无尽无底的洞,我,我好想……”
李存玉话还未尽就又亲上了来,手脚并用将人缠住,舔舐陈责脸上的汗与泪。话开始变乱:“为什么啊陈责,为什么总在想离开我的事。”“你现在好像五年前要离开时的模样,又想抛弃我去到哪里,不可以这样,知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讨厌我了,说呀,说今天的事让你非常讨厌我,你讨厌我,讨厌我。”就算接吻时李存玉也在说,软唇喏嚅,吐出格外湿和热的气。窗帘碎动,明晦飘摇,像水面晃下的影子蒙罩二人。扭缠着翻几个身,陈责整个人被压进床褥,胸口烫得发麻。
“闹够了没。”陈责被吵醒听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竟感觉有些烦,“你想不想上我。”
“少跟我扯别的,我根本不是在说做爱的事。这几个小时你都在想什么,终于安静了,终于自由了,是吗?我太了解陈责你了,不拿笼子关着你就会跑,不,普通的笼子也不行……”李存玉还说了很多,都快断气了,才咬出最后一个字:
“想。”
“我现在就想把你屁股操烂。”插进去后李存玉话就变少了,两手托钳陈责大腿根,从身后将陈责完全抱悬在空中。他说只有这样陈责才不会凭依其他,将身体完全交出:“对,就这样,稍微习惯一下这种什么都不想,完全被我控制的感觉。”
陈责怕李存玉的伤手吃力,伸胳膊往墙上扶了下,耳后立刻传来命令:“别撑。”
乱挣会连带二人翻趴,调稳重心的细微力道也不被允许,凛然的声音压得很近,震响在耳骨:“我抱得住,不需要你碍事。”
李存玉踱一步顶一下,颠操着一米八的陈责来到窗边,哗一声单手扯开帘,他问陈责是不是总想着要出去,现在怎么样。
“我不介意你叫得大声,要不试着向楼下的人求救?‘快看啊还有谁想来操我的屁眼,虽然是被李存玉内射过的二手货——’,这样。”
“啊呀。”李存玉被提醒到了,惋惜一声,“早知道在你屁股把我名字写上了,给外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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