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3(1 / 2)

加入书签

枣倒是气急,直接站起身,一时半晌都发不出一言一语,只指着沈嫖。

“好你个小贱皮子,说到底是你家穷得都揭不开锅了,才要来打我们贺家的聘礼谋算。”

“原先我是瞧你温婉识礼才为我家大郎聘了你来的,没承想啊,现如今你可是露出狐狸尾巴。”

沈嫖起身先捂住穗姐儿的耳朵,看她这样气急败坏,一点都不生气,“贺家伯娘可是要到处嚷嚷,若是让邻里听了去,再传来传去,可是要误了贺家大郎的前途,到时到夫子面前说上两句,贺家大郎的亲娘是个藐视本朝律法的人,那可如何呢?”

宋朝十分重视读书人的名声,若有一点不好,就别想做官了。

于秀枣气得脑袋嗡嗡的,这个贱骨头,往日在她面前装的温良恭谦可见都是装的。

“你胡吠些什么?看我不把你嘴皮子撕烂。”

她说着就要上手,沈嫖见此就推着穗姐儿往外跑, “穗姐儿快去外面让街坊邻里来瞧瞧,贺家伯娘要触犯大宋律法了。”

穗姐儿是个机灵的,小腿蹬蹬地就往外面跑,也可能是吃饱的缘故。

“打人了!打人了!”

“贺家伯娘发疯起来要打人!”

隔壁的刘家婶婶手中的筷子都没放下,就从他们家里出来,他们两家的房屋格局是一样的,只是院子大小不一样。

“穗姐儿,这是怎么的了?”这几日她也时不时地去照看过沈嫖 ,昨日见她好一些,想着今日一大早还准备来瞧瞧,谁知刚刚做好面汤,就听到穗姐儿在外面大喊。

“刘家婶婶,贺家伯娘来我家退亲,还要我阿姊还聘礼,说不听,就要动手呢。”

这会正是各家各户用早食的时候,要出去干活的还没上工,也是人最齐。

左边的程家嫂嫂手中还拿着胡饼呢,满眼的着急。

“刘家婶婶,这是弄啥呢?”

说话工夫间,沈嫖就已经跑到外面小楼的大门口,也正是围上一群人的地方,她抬手擦擦眼角。

“贺家伯娘好生厉害,咒骂我无父无母,要来退亲,且要回所有定亲的聘礼。”

原主不仅无父无母,也无祖父母,外祖父母以及各种亲戚,原主爹娘是在慈幼院长大的,相当于现代的孤儿院。

于秀枣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叉着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程家嫂嫂看这才几日不见,沈嫖已经瘦得像是一排竹竿,又看于秀枣膀大腰圆的,当下就把沈嫖掩在身后。

“我说贺家婶子,你这是做甚,好好地把退婚书各自签字即可,还要回聘礼,可是没脸了。”

于秀枣掐着腰,“我家事与你有何关系,要你在此开口说话。”

程家嫂嫂也是个嘴皮子厉害的,“哎,你可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那就让阿嫖一纸诉状把你告到开封府衙门吧,看看你家大郎还有啥子前程。”

沈嫖不由得在心底给她鼓掌,打蛇打七寸,她原先就仔细想过,如果因为原主无父无母,那何不一年前就提退婚,还拖上一年这么急哄哄的,可见是贺家大郎有了新的门道。

“若贺家伯娘这般苦苦相逼,我也只能告上衙门,到时候如何收场,就莫怪我了。”

她边说边低头啜泣。

周围的邻居们,都瞧见沈家姐儿大病一场,这身子骨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都不住地为她说话。

于秀枣想起刚刚在院中看到的那只羊,几年时间已经喂养得膘肥体壮,现在一斤羊肉要百文钱,那只羊要值多少钱啊,十分心痛,正烦闷着。

“娘,您这是在闹什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