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2)
来世子要撒一口没处撒的气了,那小子要遭殃了。
斗方被掐着人中,很快就醒了,却还是一副惊恐的模样。
“那后脑勺的伤是怎么回事?”祁深的眸子放到那被按着下跪的斗方身上,“说实话,可饶你。”
一句“饶你”,斗方如听仙乐,他将头磕得砰砰响,说话也利索了:“回世子的话,回世子的话,起先她还要跑,是小的拿木棍敲的!”
请功似的语气并未换来上位者的眷顾,而是换来了静默的催命符,祁深周身的气息瞬间开始尽带压抑,好半晌他才慢悠悠地点点头道:“倒是个伶牙俐齿的。”
“不错。”
斗方面露喜色,却听那世子又言了句:“但太子喜清静,不过我那笨鹦鹉话说得还不太利索。
“不如就把你的舌头割下赏它吧。”
斗方唇角立收,脸色又恢复了煞白模样,押解的众人也不由紧张不已地动了下自己的舌头。
待世子走后,有两个力道大的钳制住了要跑的斗方。
“能把舌头喂给我们世子的鹦鹉,是你三生有幸,快快张嘴,别不识趣儿了。”
夜已深,青梧院寝居内的小小暗室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宣纸,沈敛谦贪婪地嗅着纸香。
他觉得自己躲过了一劫。
他与那世子相交不深,但却坚信他们二人必是同道中人。
因为一样的漫不经心,一样的笑不及眼底,一样的在把人往绝路上逼的时候,要端着副清清淡淡的架子。
不知道那世子私下是什么样呢?沈敛谦突然怪笑一声。
旁人皆知沈大郎君练字勤勉,却不知道这一张张纸买回来会先被吸干了气味,再行本职。
他那暗室四周的墙上挂满了褴褛的衣衫,形状各异,却都是烂了大洞的旧衣裳。
烂的,烂的,全是烂的!
这都是他的粮食,是让他舒服的东西。
“大郎,”是沈敛谦最贴身的仆从烛生,他轻轻敲了敲暗室的门,足够轻却又足够让内里人听见,“二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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