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2)
应池挑眉, 承认地点点头:“是, 我舍不得死, 但你要让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便让你得到你不想要的。
“世子高高在上,我卑贱如泥, 何尝不是最划算的买卖呢?”
祁深眉梢一挑,指尖叩了两下桌面,然后倏地站起身来。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怎么,想跟我玩这个?”祁深眼神透着危险的亮意,朝面前人迈步,数着步数,“一二三四五。”
他步子大,五步正正好好能走到人面前,高大的身影能把应池完完全全遮在阴影里。
祁深忽背着手,弯下腰,和应池同一平视线上。
他离她离得很近,唇与唇几乎相贴,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但他却没再往前,而是轻轻长长地在她唇上呼了一道热气。
透着些许的妥协问她:“那你想要什么?”
清酒的味道混着蒸青团茶的微涩,直往应池的鼻子里钻,此刻的距离又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尽管她想甩给他一巴掌,却也知道这不是时候,不过她不能露出丝毫的怯慌,让他瞧出没底气来,所以她没退没让。
应池把身子挺得直直的,回他:“自由,我要自由。
“自此过后,我与世子,擦肩如陌,见面不识,各不相干。”
祁深沉默几瞬,站直了身子,又恢复了那般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的模样。
见对面人眸子直视前方,不躲不闪,无比坚定,他没由来得升腾起一股邪火,猝然掐了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着我。”
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看到了他眸中压抑的怒意,也知道,自己的那番话到底有些许地挑了他的底线。
毕竟在主仆社会,没有主人愿意被下人,像这般站在平等的地位上讲话。
在主人看来,就是挑衅。
捏她下巴的手用了力道,很疼,应池感觉脸都有些变形,但她依旧在强撑着说话:“世子大可不必揪着我不放。
“若问相貌,长安城多的是貌若天仙的大家闺秀,奴婢常是荆钗布裙,蓬首垢面,也甚是无趣,先前奴婢所说,为着世子的名声着想,不是骂人。”
“可本世子觉得你学识渊博,不仅诗成锦绣,助了沈家兄妹如登青云,虽笔似涂鸦,字如蟹爬,但长安城无人不知那痴鹰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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