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2)
的全身已经被热汗席卷,见她闭眼小喘,祁深用手心轻轻地沾了沾她带汗的额角。
带来了一手湿意,祁深盯着略有出神,忽笑出了声,才稍微收拾了下,喊外面的人进来。
玉容将应池用的书和手稿一并整理好,放在了应池常在此写字的书案上,祁深瞧见了往前迈了几步,示意她送过来。
看到《卫霍列传》,祁深的眉毛一蹙,问了两句才知,这才是她写书的参考,好心情又瞬间跌回去了。
瞥见跪着的两人,不悦令道:“自去领罚。”
第二日应池才知,他把她从墨香林买的书和好不容易写的书稿都带走了。
“世子昨个说,说……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娘子若想痴鹰居士的名号流传,就不能自个砸了自个的招牌。”
花颜怯生生地看着面前人,生怕她也生气,她和玉容又遭无妄之灾。
应池皱着眉毛,积蓄了半数的怒意,闭了闭眼正要不满,忽脑子一转,又不那么气了:“将那个誊写先生叫来吧。”
花颜和玉容绘声绘色地说着,誊写先生写着,应池脑子已经在想别的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明日就是下月月初了,她需要去霓裳苑教习编舞。
她一定做不了几日,但还得去,不然略有蹊跷,被他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十月末再次去了西市,应池失落地发现,那个可能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妙招先生关门大吉了。
向茶楼的掌柜打听着缘由,妙招先生也的确给大家留了口信,说是他升官了,也攒够了钱,不再走此营生,但之后还是会做些小买卖,伏愿诸君拭目以待。
好啊,估摸着人是找到了生存之道,既来之则安之了。
罢了,应池上了马车,再不关注此间事,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60章 惊呆
午后竟是个艳阳天, 应池下马车只觉阳光好刺眼,不自觉伸手挡了挡。
玉容要扶她,被应池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地躲过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