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1 / 2)
房。
应池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那里。
良久,她才极其缓慢地蜷缩起来,拉过被撕破的白色里衣,勉强遮住自己,将脸埋进锦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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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最近想往曲江别苑去,却又不想,这种想法很矛盾,比之前还要烦躁几分。
而几日后,平康坊的霓裳苑竟报官,说他们的教习编舞先生失踪了。
忘了处理这茬儿,那墨香林的掌柜也略有找人的焦急,不少京城富家女催新书呢。
对她自由出入别苑这一项,祁深自是不允的。
而经手下的暗探细查之下才知,怂恿报官的是何人。
裴家那个毛头小子?
祁深蹙眉,该是认出来了她,还当裴晏当时年幼不识,那既然认出,有些事问问他也好。
第71章 松口
雪雨敲窗, 可中庭内书房里,烛火在瓷灯台上跳跃,将祁深的身影投在其身后悬挂的舆图上, 又拉得细长。
去洛阳的其中一个暗探今夜归,袍角还沾着湿气, 带来的是沈家二娘的秘事。
“沈家二娘自出生便体弱,游方道士批命, 言其须远离京中富贵,养于山清水秀,方能成人,故一直寄养在洛阳郊外的一处别庄里,由乳母与护卫看顾着, 极少见外人。”
“长安这个……是假的?”
看着不像体弱多病的,故而祁深合理猜测着,但他并不是很在意回答, 只用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案几,又看着窗外的雨雪,略有心事。
“禀世子,是假的。”暗探点头, “这个假沈二娘是二十年前被洛阳软红轩一老鸨捡到的弃婴, 当闺女养着。
“后容貌渐显, 鸨母欲令其接客。买她初夜的是位御史, 却当夜暴毙, 她就偷跑了, 软红轩的人说,她是与一锦衣公子私奔了。自此便下落不明。”
“锦衣公子。”祁深这才转过脸来,莫非是裴云廷, “可有打听出是谁?”
暗探摇头:“无人知其具体身份,只知非富即贵,再后就是四年前,庄子突起大火,沈家二娘也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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