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敢重新开口了:“没想到你东西还挺多的,自己是不平时不咋弄啊?”
“……少说两句不会死。”但再多说两句,就没准儿了。
周昀堂忍着笑,比了个“OK”,给自己嘴巴拉上了拉链。
外面雨小了些,郑樵受不了车里自己的味儿,把车窗开了个缝隙。
清凉的新鲜空气钻进来,郑樵这才有种自己回到现实世界的感觉。
两人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周昀堂说:“就不管我了?”
郑樵转过来,瞥了一眼他鼓鼓囊囊的铛部,十分无耻地说:“不管。”
周昀堂被他气笑了,凑过去给他系上安全带:“真他爹的祖宗。”
俩人开车往周昀堂家去,一路上都没再说话,郑樵其实有点心虚,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但今天这事儿要怪还是得怪周昀堂,那家伙不来点火,他也不至于燎原。
“嘿!还回味呢?到家了!”
郑樵没注意车是什么时候开进的地下停车场,也没注意什么时候停的,他一直在走神儿,直到周昀堂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你才回味呢!”郑樵白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下了车,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跟十几岁小姑娘似的,好像在撒娇。
为了避免周昀堂误会,那人下来后,他又板着脸说了句:“我没回味。”
周昀堂被他逗得差点笑得直不起腰来,心说我怎么遇上这么个大宝贝儿呢。
俩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在电梯里郑樵突然想起赵一迪今天跟他说过的话:齐跃野跟周昀堂,俩小众性取向人士当了这么多年朋友,保不齐……
周昀堂突然觉得有一道寒光闪过,扭头看过去,发现郑樵刀子似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不至于吧?就这么点事,气性这么大呢?”
“不然呢?我不该生气吗?”郑樵质问他,“你莫名其妙被一男的亲了,还让人给橹出来了,你不生气?”
周昀堂又笑:“那得看是哪个男的。”
电梯到了周昀堂家的楼层,门开了,俩人都没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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